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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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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08-19 23:41作者:吴洛来源:西南文学网网址:http://www.xnwenxue.com


  吴 洛,笔名楚鸾,湖北随州人。先后在国内几十家报刊杂志上发表诗词和散文数百首(篇),并多次获奖。散文《走出神话的王国》被收入《2016中国散文排行榜》《灵秀湟源》等书,《敦煌旅游札记》荣获2018中国西部散文排行榜奖。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湖北省诗词学会会员、湖北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随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随县作家协会理事,西南文学网副主编,西南文学网签约作家。


   【作品选登】


神奇的鲁朗美景


  1

从拉萨沿318国道去鲁朗看云海,天公作梗,临近鲁朗镇下起了小雨,一天的颠簸让我们疲惫不堪,心中担忧是否能如愿看到梦幻般的云海。

鲁朗意为“龙王谷”,海拔3700米,位于距八一镇80公里左右的川藏路上深山老林里,其典型的狭长高原山地草甸地带,长约15公里,平均宽约1公里,以灌木丛、云杉、松树为主体的绿色植被由低往高在国道两侧形成一望无涯的林海,蔽日遮天。

这里是植物的王国,也是药材的王国,瞧那许多经幡飞舞处便是藏区闻名遐迩的药王谷。药王谷是天然的藏药宝库,据说在药王谷随意迈一步能踩到一种药材,摔一跤碰倒三至五种中草药。药材的种类是其他地方所不及,周边的藏族群众每有所需都会到此采药治病。秋天药材成熟的季节,整个山谷弥漫着藏药的香味。那种质朴的、自然的馨香让人恍如进入到了王宫贵室,令人迷离,又令人陶醉。

在鲁朗林海里还有许许多多奇花异草,就算是国家级最知名的植物学专家也没有见过,更别说知晓它们的名称和用途,因而国家在鲁朗林海专门设有植物研究基地,进行林区植物及藏药新药材的开发和研究。

郁郁葱葱的鲁朗林海人烟稀少,满目是挂满枝头体呈丝状、直立或垂悬的长松萝,更显原始森林的神韵。滇金丝猴荡着秋千追随长松萝从云南来此移居,成为这茂密森林中新的成员。有着植物活化石之称的濒危树种冷杉挂着蓝黑色的果实笔直地恭迎于路边。

2

不一会儿,天收起了小雨,却依然不见阳光照射。风阴冷,前方浓雾笼罩着整个山头,像似从天宫悬下的巨大灰色帘幕,遮盖了一切,连同绿意盎然的森林。望着百米外茫然未知的世界,我下意识裹紧了外衣,祈求变幻莫测的云海出现。

直到我们抵达海拔4720米的色季拉山口时,云海仍未出现。天色转成淡淡的浅蓝色,蓝时隐时现,太阳也时隐时现,天气就像孩子的脸阴晴不定。

遗憾看不到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垒峰两座雪峰,倒是沿途的林海风景越来越精彩,就算看好莱坞最出色的大片也不过如此。

还记得电影《茜茜公主》中令人陶醉的奥地利风光和原始森林吗?能不能在更胜一筹的西藏鲁朗林海里也来上演一出这样跨世纪的浪漫传奇呢!

传奇不是说有就有的,倒是藏南风光好,十里不同天。

鲁朗的夕阳在落山之前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了,它敞开胸怀依然炫目耀眼。

在景区田园风光观测点我终于看到了令人惊诧如梦如幻的云海,一簇簇白云似骏马、似牦牛、似绵羊,似汹涌澎湃的海浪,似流淌的江河,似滑动的沙丘。

它们在空中或悬浮或游动或闲庭信步,大朵大朵的云团堆积笼罩于峰顶,模糊了林海与天的界线。

还有一些雪白柔软的云团好似圣洁的哈达悬于山腰,又似多情的少女轻移莲歩,时聚时散。

云层的厚薄不一,投影到山峦上的阴影形成深深浅浅的森林色差。

被森林环绕的绒毯般的草坪在阳光下透着柔嫩青翠的光泽,草坪中间是恬静的村落,田垄间或黄或绿或橙或赭,色彩斑斓。错落有致的灰白农居和清澈蜿蜒的溪流与田园,共同构成一幅优美的山居田园风光图,是如此鲜艳夺目层次分明。

太阳透过云层从西边斜射下来,有橘红色的光圈,也有粉嫩嫩的光环。白云白得刺眼,蓝天蓝得深邃,透明光亮的天空除湖蓝色、宝石蓝色,同时还出现一小块尼洋河水一样翡翠般的天空色泽,令人不得不感到惊诧。

没有任何污染的高原就像一座巨大的绿色宝库,吸引着人们历尽艰辛来此旅游观光;高寒的西藏原生态保护杜绝了农药的使用,丰沛的雨水资源和充足的光照,以及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让这里的农作物生长缓慢更具营养价值,才有了这里独特的绿色食品。绿色食品保健养颜,绿色风光怡情养性。

风轻轻地吹过,带着泥土的芬芳和松油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甚至有了留下在此安居的愿望。这里真是梦幻中的天堂,是神仙的居住地,难怪这里被称作“叫人不想家”的地方。

面对如此美景我怦然心动,心动的不仅仅是世外桃源般旖旎的田园风光,还有这里的松涛云海,以及鲁朗清新自然凉爽温柔的风。


走出神话的王国


在遥远的大西南,有一个地名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十分陌生,陌生到根本不知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然而若说出与这里有关的历史人物及事件,却是历史上久有记载。这个地方就是新崛起的青海省内文化大县湟源县。

任何地方文化的起源、发展、传承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轨迹,这些轨迹或明或暗,只要它真实地存在过,即使年代再久远也有踪迹可循。

我们在青藏高原上发现了生存于海水里的腕足动物化石,发现了生活于平原或丘陵地带的三趾马遗骨,是不是我们可以猜测,也许在几亿年前青藏高原真的是一片汪洋大海,也许在人类进化演变的早期阶段青藏高原是潮湿温润的亚热带雨林。沧海扬尘,高原崛起,大自然中只有曾经荣耀的过客,不会有繁华始终的居民。青藏高原的神秘在于它有太多的迷团还没来得及解开,新的迷团又不断出现,正因如此,这里才拥有如此迷人的魅力。三江源是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源头汇水区,是中华民族生命之源。难怪有古人类学者认为亚洲高原很可能也是人类的摇篮之一,是文明的起源。这里有许多荒芜的城堡遗址,又在千百年后被偶尔发现,比如楼兰古国,你能认定它真的不曾存在过吗?中国的三皇五帝被盖棺论定成神话,中国的上古族群被定为猿猴,以至后人搞历史研究,知流而不知源,这是非常可怕的。湟源宗家沟的石窟群是人类几千年前的生活居住遗址,姑且以为这种居住方式是唯一适合高原严寒之产物,试想,我国西北的民居“窑洞”说不定也是由它演变而来也未尝可知。

说到湟源宗家沟的石窟群,不得不提到一个重要的人物——西王母。有人说,西王母仅仅是神话中的人物,是不可能存在的,可只要我们好好看看历史文献资料,不难发现数起对西王母的记载。历史上昆仑文化中的西王母非指一人,而是指历代“西戎羌地”的部落女首领。《山海经》中《大荒西经》记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这段文字是对昆仑山地理方位、周边环境、人类生活习俗、西王母形象等作了逐一描述。这里有山有水有沙漠,有喜欢在身上绘上虎豹纹身的人类,也有着取之不尽的丰饶物产。只是对西王母的描述看似荒诞,让人们误以为西王母是神不是人。真的是这样的吗?让我们跳出一切独断的臆想,在特定的环境下去解读这段文字吧。如果不了解青海省河湟一带的自然环境和风俗,望文生义必然会让思想走入死胡同。

“於菟”是虎的别称。《左传·宣公四年》中曾提道:“楚人谓乳穀,谓虎於菟。”传说中的西王母便是生活在这奇特山水之间真实存在过的奇特历史人物,是我国西部以虎豹或鸟类为图腾某母系氏族部落或部落联盟的首领。在青海河湟地区,当地的土著人至今仍保留着一种古老的习俗“跳於菟”,舞者将蓬松的头发扎起,赤裸上身,身上涂满虎豹斑纹,腰中系布,于身后打结成尾状物,这些都与上面那段文字有着惊人的吻合。如果你知道或看过“跳於菟”,就不会被《山海经》中描述西王母的形象所吓着。现存中国历史博物馆内青海省大通县上孙家寨1973年秋出土文物舞蹈纹彩陶盆,此乃古时盛水器,是新石器时代文物。舞蹈纹彩陶盆内绘有舞蹈人物三组,她们手牵手踏歌而舞,面向一致,头上有发辫状饰物,身下飘动的饰物似彩带又似豹尾。这组画面再现了先民们歌舞的热烈场面和生机勃勃的活力,体现了五千多年前先民们的智慧和生活情趣,舞蹈的韵味令人心醉。这件珍贵的舞蹈纹彩陶盆是对五千多年前“跳於菟”的最好实物佐证,充分说明《山海经》中对西王母描述并非荒诞神话凭空想象,而是历史真实的生活。

无独有偶,西晋初年盗墓贼从河南汲县战国时期魏国墓葬中盗出的竹简《穆天子传》,上面记有周穆王西巡时与西王母石室会面的情景:“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谣曰:‘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我们看到了雍容平和、端庄善歌、热情好客的西王母形象。虽说此书引起不少争议,但学者常征于1977年著有《穆天子传新注》一书,力排众议,考证这份竹简《穆天子传》并非汉朝以后好事者的伪造,而是身随周穆王征巡四海的周史官所作先秦古籍之—,肯定了周穆王的西巡之事与西王母人物的真实。

人们在日月山下宗家沟及华石山发现了为数密集的适合人类居住的洞穴石室,这些洞穴石室大小不等,或明亮宽敞宛若殿堂,或崎岖婉转难测深浅,有的洞穴石室里面有陈旧明显烟熏火烤的迹象,专家考证很有可能就是西王母部落曾经穴居之地。《汉书•郡国志》载:“临羌有昆仑山。”而临羌是西汉经营河湟地区设立的一个县,临羌古城就在今青海省湟源县境内。《大荒西经》记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赤水和黑水分指黄河和大通河,流沙之滨是指青海湖东的沙漠,西海便是指青海湖。汉代张骞出使西域时经过这里,在《汉书·张骞传》中写下:“赖天之灵,从泝河山,涉流沙,通西海。”《明史·西域传三·西番诸卫》中写道:“西宁即古湟中,其西四百里有青海,又曰西海,水草丰美。”《荀子·王制》中说:“西海则有皮革、文旄焉,然而中国得而用之。”充分说明青海湖就是古代所说的西海,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王母娘娘瑶池胜地。而湟源皮革自古天下闻名,这里又有“弱水之渊”和“炎火之山”,符合《山海经》中所有对昆仑之丘地理特征的描述,故昆仑山应在湟源一带。终年积雪的昆仑山、奇妙幻化的青海湖、功能卓越的高原药材,起死回生的西南医术,广袤的大西南带给中原人难以想象的惊叹。蓝天如宝石般澄净透亮,站立于此,仿佛身临仙凡交界处,因而境疑为仙境,人疑为仙人,方有了昆仑神话的出现,也有了西王母的诸多传说。

日月山文化的根基是昆仑文化和西王母文化。《山海经》中说昆仑山“下有弱水环之,外有赤岭可观。”这弱水和赤岭无疑是指倒淌河和日月山了。倒淌河之弱,如内脉倒行纤细无声;日月山之炎,似远山喷火赤地无毛。这阴阳刚柔体现的是阴阳相生、刚柔互补的万物生存法则。

日月山之名是那样的惊世骇俗。日为阳,月为阴,阴阳调和,日月同在,宇宙之精华也。没有十分的内容,何敢以此为名?日月山,也只有日月山,得以匹配这个名称。有人说,日月山是大唐文成公主下嫁吐蕃松赞干布,入藏前在此处抛下日月宝镜而得名。又有人引用《丹噶尔厅志》中文:“……峰顶有石,形似日月,故名焉。”其实不然。相传日月山是西王母、东王公化生阴阳二气之圣地。阴阳和万物得,我们的祖先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对生命的渴望、对宇宙的感恩、对神灵的膜拜,都包含在对日月山的命名中。日月山是人们自古以来寄予希望顶礼膜拜的神灵之山。先秦所著《山海经》卷十六《大荒西经》中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日月山,天枢也。……处于西极,以行日月星辰之行次。”可见日月山自古有其名,古人认为这里离天最近,是日月出入之所。脍炙人口的“夸父追日”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到了唐朝,这里真的又发生了扭转乾坤的事件,让这座奇山再增人文魅力,形象更加的挺拔俊朗。

作为吐蕃民族初级文明的奠基人,文成公主用自己的超凡韧性和卓越智慧改写了吐蕃的历史,加速了吐蕃文明的进程,成为吐蕃人民的救世主,成为千百年来藏民心中的神灵。“自从公主和亲后,一半胡俗似汉家。”文成公文已成为藏文化中不可回避的重要的组成部分,而日月山也因为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这一对璧人揉入了新的文化元素,汉藏民族的融合再现了日月同辉。解放后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日月山下修筑了青藏公路,又通过这条“生命线”源源不断地为西藏政府和人民提供全方位的支援,日月山更是成为汉藏民族友谊团结的象征。

湟源的历史无疑是丰富而厚积的,可大多数历史却不为人所知,这其中是否有人为因素存在呢?追溯及填补中国的历史空白特别是中国的断代历史,不仅仅只是史学家们的责任,也不仅仅只有史籍资料能佐证,还可从老百姓几千年来口口相传的故事中挖掘和整理,参考当地的地理特征、遗迹、历史地名的演变及出土文物,从中找寻打开历史真相的钥匙,抛开迷信思想,或许有破除神话还原历史的可能。随着岁月的侵蚀,多少历史遗址及史料无从考究,更何况史前的文字及资料。“夏商周断代工程”完成后中国必将推动“三皇”文化的研究,中华文明史的较为确切的年表将会从公元前2070年推向更早的年代。而对于湟源古老的历史和史前文化,以及对湟源昆仑文化的探索、发现、挖掘、整理、考证与宣传推广,指望湟源之外的专家学者们是远远不够的,最主要最细致的工作只能由湟源人来完成。因为只有湟源人最熟悉湟源本土的情况,也只有湟源人才不敢有辱自己的历史使命。比如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湟源大华中庄村发掘的属卡约文化的墓葬百余座,出土文物千余件,其中不乏“黄帝四面铜像”和“犬戏牛鸠杖首”这样的绝世珍宝,经考证其中的“犬戏牛鸠杖首”为代表西王母王者之威的权杖,说明了湟源曾是西王母王权势力范围的中心。然而这些文物仍被冷落二十多年,为它们拂去封尘还原本相的是湟源人,懂得并珍视它们价值的是湟源人,为它们细致考证深入挖掘的还是湟源人。只有刻骨铭心地深爱着湟源这片热土,才会有不可推卸的使命感和责任心,才会十分有耐心并锲而不舍地努力挖掘出湟源潜在的资源和历史文化价值,并将其公诸于世,不遗余力设法得到社会各界更广泛的关注、支持和认可。

湟源是史前西王母的主要巡游牧驻地和西王母国的政治经济中心,是昆仑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我们期待着湟源县昆仑文化和西王母文化研究能够得到更加深入的发展,因为西王母的真实历史存在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同时我们也希望已经拥有并完善的日月山文化能够得到更为透彻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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